下班時分,祝南鈺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。
看到司黎下來時,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,確認的傷不太重,才松了口氣。
“賀織挽真是個瘋狗啊!怎麼就逮著你一個人可勁兒咬呢?”
司黎坐在副駕駛上,淡聲道,“恐怕被人賣了還要幫忙數錢呢。”
祝南鈺和對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