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因為付媛那些話才來問我,而是從上次被下藥就已經想問了,是嗎?”
顧言慎微微偏著眼眸,居高臨下地睨著。
若仔細看,眼底還藏了兩分喜。
他是高興的。
夫妻之間可以有誤會,也可以有隔閡,卻唯獨不能分不清親疏。
他高興沈和不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