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
輕飄飄的三個字,卻是他從嚨里生生出來的。
在醫生辦公室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,謝南笛舍不得。
而且......
早在那句‘多次打胎’落耳中之後,顧言沉便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‘多次打胎’。
該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