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沉在外面磨蹭了很久。
可磨蹭的再久,終究還是有把路走完的時候。
站在病房門前,他深深吸了口氣,浮起那抹標準化微笑的同時,將所有緒都藏了起來。
推門的靜驚了里面說話的婆媳倆。
徐錦繡原本含著笑,一抬頭看見自家那不爭氣的兒子,哼了一聲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