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這麼說話的嗎?”
于棠嘖了一聲,瞄了沈和一眼後,一個勁兒的給周文使眼。
周文卻是第一次沒給面子,自顧自的走到沈和面前,“顧言慎活著,你是他妻子,可他如果死了,你和顧家就沒有任何關系了,那你做這些事的意義是什麼?和和,你何必去淌這趟渾水讓師父和我們擔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