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兒,你說你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,這,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結婚的事了?”
許母拉著許唯一的手坐在花園的長椅上,一臉的惆悵。
“要知道,在我們那個年代,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可都會被別人看不起,況且孩子一生下來就沒父親,你不覺得對他不公平嗎?”
許唯一無奈的看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