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嘆了口氣,看了看邊空著的座位。
天哪,要怎麼說,才能讓時墨心甘愿的和一起出演節目?
這對許唯一來說,就是一個挑戰。
畢竟像時墨那種柴米油鹽皆不進的人,無論說什麼,都是在浪費他的時間。
“唯一。”夏棠湊過來,掏出手機,打開了校慶的宣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