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有短暫的屬于時墨的味道。
許唯一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依舊在直行的年,失落瞬間襲來。
深吸一口氣,心中郁結。
果真,男人永遠都比人絕,這話說得一點不錯。
而和時墨,最後的一句話,一直停留在了他的一句……
許唯一,你真讓我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