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唯一埋頭看著桌上的書,可看了半天,一個字都看不進去,麻麻的,心中一片煩悶。
斜眼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戲的時墨,只一眼,就定住了。
心里咯噔了一下,眼神微閃。
時墨手上戴著的,竟然是個的小皮筋。
許唯一默默的住了書頁,忽的收回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