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的夾子遮擋住了許唯一臉上散發的冷意。
現在想想,用這些花言巧語竟然就讓把自己家的公司送出去,自己之前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愚蠢。
許父想要說什麼,但看了看落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,忍住了。
許唯一輕輕的了許父的肩頭,示意他放心。
“這個合同看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