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病糊涂了嗎?”許母眨了眨眼睛,下意識的探了探許唯一的額頭。
“哎呀母親。”許唯一無奈的抓住了許母的手:“家里有這麼好的條件,我當然要實踐實踐了。”
許母怪異的看著,明顯還是不太相信。
“你最近不對勁。”
“哪里。”
“哪里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