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院,反正李儒敏就是一句話,“我頭疼又頭暈。”
最後醫生在也是夸大其實的,把能寫的都給寫了上去,直接安排住院。
一級輕傷,廉星晚和李儒敏堅持告他,最後也只會是三年以下。
饒是到了這個時候,劉克爽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。
指著廉星晚的鼻子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