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上次的餐廳,同樣的位置。
廉星晚饒有趣味地看著他狼吞虎咽。
“你好歹一個大爺,用不著這麼夸張吧,就不能注意點嗎?”
說的話,李儒敏毫不放在心上,“我不是小孩兒嘛,管那麼多干嘛。”
“現在知道你是小孩兒了?”廉星晚嗤笑一聲,“小孩兒怎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