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清明......”
廉星晚低聲重復了一遍,貌似是一個背負著很重的故事的一個人。
方清明載著兩人駛了一路,沒有毫的憐香惜玉,一路上罵罵咧咧,似乎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己的不不愿。
“你們住哪?”
“應該就是前邊的那個民宿了。”
方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