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星晚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酒依舊麻痹著大腦,對于昨晚的事早已記不清楚,可心里始終覺得莫名的疚。
打開手機,看到顧朗行昨晚發來的文件,學校背景、導師背景以及所正在經手的項目,全都用重點標注了出來。
廉星晚發自心地謝他,到現在不想考慮這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