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?”
在酒吧里久久等不來廉星晚,王晨一直喝著冰水,希借此能夠冷靜一些。
如果他再醉倒,那他們兩人可就真的聽天由命了。
所幸這個時候來了一個清醒的人。
“婉瑜,你怎麼來了?”
李婉瑜摘下墨鏡,看清地下倒著的賀凌一,語氣中帶著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