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家主母?”廉星晚聽到他給自己的這個稱呼有些不滿,“說得我很老似的,當誰的家?”
“不老,不老。”賀凌一擰開水杯給遞過去,“自然是當我的家了。”
“我可當不了你的家。”
廉星晚上雖然不悅,但還是很自然地接過了賀凌一的水。
從這一點可以看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