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喬熙先醒了過來,側躺著,凝視著旁傅宴臣沉睡的側臉。
平日里冷峻的側臉在睡夢中顯得和了許多。
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後腦的發間,那里約可見一道淺淺的疤痕。
心尖微微一疼。
喬熙忍不住出手指,上那道傷痕。
一只溫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