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給警察和律師,公事公辦。”魏承曄語氣平淡,聽不出半分波瀾,仿佛這件事從未擾過他的心緒。
顧晚初見他神如常,懸著的心稍稍落地。
“人各有命,楚家扛不住魏家遞過去的機緣,純屬咎由自取。你已經仁至義盡,若是還在,也絕不會愿意看你被楚家拿往日分道德綁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