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川黑眸驟然一瞇,眼底翻涌凜冽寒,話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于叔,我念你是席家元老,勞苦多年,先前你屢次出言沖撞,我忍讓。可如今你無憑無據,肆意栽贓誹謗,休怪我不念舊,依法追究你的罪責!”
“老董事長與父親常年弱,一頑疾眾人有目共睹,病痛纏絕非一朝一夕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