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然是我……”話音微頓,在男人幽邃又盛滿期待的目注視下,臉頰先染了薄紅,最終才囁嚅著吐出兩個字,聲細如蚊蚋,“老公。”
霍聿堯狹長的眸里,瞬間漾開淺淡的笑意,“霍太太說什麼?聲音太小,我沒聽見。”
對上他眼底藏不住的戲謔,顧晚初臉頰更熱,心里暗罵:這狗男人,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