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凜坐在沙發上,指尖驟然收,指節泛白。
夏雨那句溫又真誠的話,像一把鈍刀,一點點割開他所有偽裝。
他結狠狠滾了一下,嚨干發,連呼吸都變得沉重。
眼底那點一貫的冷與強勢,在這一刻碎得徹底,只剩下慌、心虛、無地自容。
他不敢看夏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