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家人?”向景澄問。
“是。”
“你們的事故已經定責,在收下五十萬賠償款之余,又給你打電話索要三百萬,已經屬于敲詐勒索。”向景澄分析著,“一旦轉賬完就可以為有效證據,并且節比較嚴重。”
他問,“你是想讓對方負刑事責任?”
“不,我更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