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來人往的路邊,一道白影坐在暗的石墩上,顯得尤其孤寂落寞。
姜梨顧不上此刻的語氣有多卑微多可憐,像卷深海快要溺斃的人,不管不顧地要抓住顧知深這浮木。
直到電話那邊的男人說了一句,“等我。”
才有了一歸屬,好像自己并未被這個世界拋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