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最後一天,秋風乍起,天空灰蒙蒙的,像一塊臟掉的抹布。
姜梨下樓,快速吃了個早飯。
偌大的餐廳里,只有自己吃飯喝水的聲音。
安靜得出奇。
自那天起,一連幾天顧知深都沒有來過北山墅。
早上沒來吃早飯,晚上沒來吃晚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