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眼淚涌上,委屈得呼吸都發了抖。
“只是......負責?”
男人深吸一口氣,盯著重復一遍,“只是,負責。”
四個字,足以將姜梨的心扎得稀爛。
扯著他角的指尖緩緩松開,男人的襯衫面料從指腹中走。
姜梨抬起頭,淚流滿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