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您是沒看見,我不過就是嚇唬了一下姜梨,顧知深那樣子,像是恨不得要了我的皮。我好歹也是他大嫂,他竟然一點都沒把我放在眼里!”
宅院茶室里,袁薇想起早上顧知深的眼神還心有余悸。
那一鞭子要是真在上,估計半個月都起不來床。
想想真是嚇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