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祠堂里,只聽見沉沉的呼吸聲。
顧知深撐了片刻,繃的筋骨驟然松垮,肩頭一點一點地塌下去。
緩了許久,他垂頭撐著地面,掙扎著從地上起來。
試了幾次,起不來。
全上下要撕裂似的,使不上力。
“......印銘。”
他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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