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班,葉聽歡剛出電梯程絮就迎了上來,好像在特意等。
“怎麼了,神經兮兮的。”
“歡寶,有麻煩。”
嗯?
程絮看了一眼站在診室門口的男人,“我們這新轉來一個病人,胰腺癌晚期,指明要你做主治醫生,那是家屬。”
葉聽歡一怔,“我們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