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一接過茶,吸了一口冰涼甜糯的草莓雲麻薯。
“這麼快?”
徐郁也一臉認真地點頭:“我第一次見江總對溫家這樣不顧面,
往常關于溫家那邊,不論是吃回扣還是虛報差價,
只要他們不在原材料上做手腳,江總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
畢竟大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