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微微一怔,其實林昕玉說的也沒問題,他的確是欠了林昕玉的。
當初要不是林昕玉,他現在應該已經死于車禍了。
“昕玉,我知道我欠了你的,但是我說過,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,唯獨,我怎麼給你?”
“這個本就不我控制,我現在心里只有可可,我已經上了,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