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煙心里雖然這麼想著,可是說到底,心里還是難的。
那種覺鉆進的心里,一點一點暈開,滋味難以形容。
黎煙意識到自己沉悶的心,突然想到,自己不過是霍時晏的地下兒,甚至連生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。
在心里不停的勸說自己,明明早就已經對霍時晏失,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