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遙沿著長滿青苔的樓梯一直上到六樓,最後在走廊盡頭的一道銹跡斑斑的防盜門前駐足。
敲響房門之後,除了開門的是一個著普通,相貌平平的男人。
男人一邊煙一邊打量姚遙,“有事?”
“我想找你‘咨詢’一點兒事。”姚遙說。
男人看一眼,轉朝著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