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他撒潑,沈硯青居然好脾氣得沒有生氣,這倒讓姚遙有些意外了。
但適可而止的道理還是懂的,覺得氣出得差不多了,就松開他。
“咱們回去吧。”說。
總不能跟他在這里待一晚上吧。
“就這麼走了?”沈硯青落目在被擰得淤青的那條手臂上,“說你喪盡天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