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大早,天際微白,江晚就被趙知行拉了起來。
“不早了。”
江晚迷迷瞪瞪地坐起,緩神的功夫,趙知行已經洗漱完畢,帶著一水汽坐到床邊,見還安靜坐著不愿,低聲問道,“還難?”
不應該啊,昨日江晚睡著後,他可按了好長時間。
江晚隨意了手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