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醫笑著將另一種藥撒到他手臂上,外滲的便止住了。
起先沒什麼覺,不過幾息卻猛地開始發燙,葉白咬牙關忍耐著,只頸間青筋畢,呼吸也重的厲害。
過了許久才覺手臂上的灼熱消退,不著痕跡地扯了下汗裳,看向手臂上已經在結痂的傷口,啞聲開口,“周太醫這藥好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