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知行了鼻尖,湊到耳邊低聲說道,“就是那位七皇叔,他……”
見疑看著自己,聲音得更低,“他年輕時很看不慣父皇,借著酒瘋跟父皇打過一架,不等父皇找回場子就自請離京,再也沒回去過。”
頓了頓,他幸災樂禍地輕笑著,“七皇叔是個莽夫,向來沒臉沒皮,父皇當初已是太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