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醒來,二人磨蹭到午時才起出門,沿著長街隨意采買了些東西,覺了便往不遠的酒樓走去。
這酒樓看似尋常,炙羊卻很是味,旁的吃食也不算差,倒令江晚格外滿足。
趙知行看吃飽了還盯著羊蠢蠢,輕笑著讓人端走,免得眼饞,“吃多了積食,你若喜歡,我們在南安多留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