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向來是善解人意的,見托腮沉默坐在那,便也跟著湊了過去安靜陪著。
苦的藥材味隨風飄起,江晚才回過神,“你來了。”
墨竹見看來,笑瞇瞇地說道,“奴婢一直在。”
江晚沒忍住笑了出來,好似除了去世多年的爹,墨竹是第一個發現自己心深不安的,那時候就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