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你來喝酒,偏不聽本王的。”
秦牧羽暗哼一聲,許是兩碗酒喝下去,思緒醉的有些飄忽了,說話也放開了些:
“最近一個月,似乎一直未見你,很忙麼?”
“沒有未見。”
于他而言,是數日未見。
于殷王而言,每夜忙完後,他都會去一趟昭華殿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