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貍眸微瞠,驚詫道:“你現在才覺得缺德?”
早干什麼去了?
當初這樣那樣、那樣這樣的時候橫行霸道,我行我素,唯我獨尊,也沒見他覺得有哪里不妥當。
楚棣遲沉兩聲,許是自知不占理,抱著的腰香了兩個,把這個話題忽悠過去。
那能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