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沒放過。
食髓知味。
他有些上癮。
自然,也沒客氣,好話歹話都說了,既然都沒用,便用雙手撓了。
撓的他前、肩後、脖子上都是一條條痕,反而更助長他的興致,撐不住的昏沉過去,意識模糊時,只聽得他在耳邊沉嘆:
“阿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