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舟來到棲宮的時候,蘇鸝正躺靠在窗邊的躺椅上曬太。
冬日的過窗欞照在上,暖洋洋的,腳邊還燒著火盆,蘇鸝闔著眼睛,慵懶得很。
迷迷糊糊聽到腳步聲,也沒睜眼,以為是賢良。
直到額頭上落下溫熱的,才意識到是況舟,睜開雙眸。
“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