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舟打量著蘇鸝,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帶著幾分探究。
記得上次,他問,他們什麼關系?
先說盟友,後說假帝後,他再三問,也只是說不是非要說出個子丑寅卯,先前他與江南商婦也不是夫妻關系,同樣做了親的事。
今日怎突然承認他們是夫妻了?
“你怎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