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舟沒有接字條,而是走到石桌邊袍坐下。
“人家鴻雁傳書給你的,我看作甚?”
蘇鸝看了看他,來到他對面坐下,也不強求他看,隨手將字條放到石桌上。
“他來信就是說一下每日的公務況。”
況舟面無表,毫不在意地點點頭:“嗯,好,如此,你每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