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城和何英深知徹底完了,得罪了真正的權貴,怎麼消失的都不知道。
“你們是警察,不能知法犯法,不然我可以告你們!”
阮玲枝不想被綁在廁所,很清楚那是什麼滋味。
“抱歉,這里沒有警察,都是我們自己人!”
“我舅舅可是鎮委書記,你們商勾結,我要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