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歲磨磨蹭蹭了半天終于下樓,深呼吸一下,告訴自己要結婚了,得習慣夫妻生活,更得盡快習慣夫妻義務。
一想到這才晚上7點,這漫漫長夜該如何是好,總覺雲肆嶼跟沒吃飽似的,快要把啃了。
好怕他一時沒忍住,真要了,怕張到犯病就不好了,不敢提前腦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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