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,讓進來給你做個簡單的檢查。”齊觀瀾的聲音得很低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,目鎖著床上的人。
宋明溪困得有些神志不清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,下意識手了酸脹不已的腰腹。
那里似乎還殘留著被他錮過的灼熱,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