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濃稠得化不開。
齊觀瀾的邁赫緩緩駛庭院,他沒有立刻下車,而是坐在後座發了會呆。
車的冷氣開得很足,卻不住他心頭那煩躁的燥熱。
他推門下車,走到院子一側的花架下。
時間已經接近凌晨,齊觀瀾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,任由冷風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