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看著眼前的宋明溪,心里有千言萬語卻堵在嚨,作為朋友,實在不知還能再說些什麼。
這種事,沒法主去捅破那層窗戶紙,只能安靜地等著好友自己開口。
或許等宋明溪愿意傾訴了,事才能找到個切口,把這些麻般的思緒攤開來說。
只是宋明溪說完那句後,許久都沒